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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兒 | 22 November, 2010 | 愛的在線 | (78 Reads)
其實,過去很少細細的想自己為什麼這樣愛寫文字。也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心裡的湧動已然不能說與人聽、甚至無法表達了。也許就從那一刻起,慢慢的就愛上了胡亂塗抹了吧。現在想來一定是了。
  
在今年九月份的時候,因為還差一個月就滿了一年的上網的期限了,偶爾和“好讀者”的“老大”有一次聊天。因他聽到自己已有不在上網寫隨筆的念頭的時候,他說過這樣一句“其實,有時候寫是一種寄託”。自那以後,好像自己被人忽然點醒了一樣。原來寫下自己的所悟、所想、所感只是一種心底里潛在的寄託而已。也因此這種“寄託”也在心裡清澈的顯現出來。以往過去只是想自己這些歪理、所感悟也只不過是一種心底里自己的發洩形式。自那以後這份獨處時的心情、感動就又增添了一份“寄託”的成分在裡面。而且“老大”給我的這“寄託”兩字,對於自己的文字、心情的詮釋也更細緻一些了。較以前自己認為的是“發洩”兩字,現在換成“寄託”反而減去了那份粗俗和低劣了些。
  
那日重讀賈平凹先生的《我不是一個好兒子》一文,和史鐵生先生《我與地壇》一文時,竟然兩度潸然淚下。
  
對於賈平凹自己認為不是一個好兒子的原因,是每次對母親的思念,就會趕緊記一筆錢給母親。這樣就算是聊作一種精神安慰,也可以繼續專心寫他的文章了。可是當自己孤獨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老母蹣跚而來,又觸動了自己的那份責任心、愧疚心。作為一家之長子,父親不在了,自己不但不能侍奉在母親的身邊,還一味地讓母親替自己擔憂,當然心中有愧啊!目送載著母親的汽車遠去,回到病床上,點滴一滴一滴的落下,淚水也隨之默默的流淌。
  
賈平凹的母親是一個地道的農村婦人,不識字,所以她無法明白自己兒子是個“什麼家”。她只用自己的那份淳朴善良、關愛去擔憂著自己兒子的身體、辛苦。榮辱她並不能懂的,所以做兒子的也不願告訴她,讓她在添一份擔心。但是努力的去寫更多的文字,盡可能的多記一些稿費,就是對母親愛的一種回報吧。唉!現在重讀此文,更了解賈平凹的“痛”了!
  
也許一個二十歲的年齡對於一個小伙子來說,正值風華正茂書生意氣、血氣方剛之時。對人生也正充滿一切的抱負的階段,敢闖、敢拼的年齡。可對於史鐵生來說卻是一個世界的末日來臨了的年齡。二十歲了失去了雙腿,輪椅變成了自己的“車”。萬念俱灰的時候,永遠痛恨的事,是為什麼還活著?在痛過之後什麼也不復存在的那一刻,尋到了這條通往希望的路。小說發表了,得獎了。可是那個深愛自己、比自己更痛的母親已經去了天堂,無法分享兒子的成功、快樂了。當了解了母親曾經比自己更痛的時候,他喊出了“已經來不及了!”是啊,母親已經去了怎麼還來得及啊!
  
也許,榮耀對於這兩個不同的兒子來說,最希望的就是能與自己的母親分享,用什麼方式且不重要。哪怕只看到母親驕傲的一抿嘴、一翹眉都是自豪的一種表現。可惜啊!當自己明白、懂得的時候,許多、許多的往事已無法追回了!
  
回想這些年,看著自己的母親日漸衰老的身體,在那份蒼老裡,我還在念念不忘的時刻想著自己怎樣能“出名”的事。因為自己的心裡一樣迫切希望在她的有生之年,也能看到她的長女有一絲一毫的作為。讓她為之驕傲一下,而不是除了擔心就剩下擔心了。原來自己的心裡對“出名”的渴求是如此的念想啊? !原以為這種思想是那麼的見不得人。所以每每總藏在自己心裡暗暗的努力、努力、在努力!
  
因為偶爾看到自己的長女也能一星半點的收到稿費,她總是開心的鼓勵“好、好、繼續努力!”看著她越來越多因歲月的操勞而刻滿痕跡、褶皺的臉,那種神情也會掠過一絲的驕傲,只是一閃即逝,因為畢竟太少太少了不值得她炫耀的。不過她的那份欣喜清晰的烙在自己腦海的記憶裡了。真的好希望、好希望它能停留的久一些啊!
  
是啊!我看懂了母親期盼的心。也看到了她祈求自己長女如自己其他孩子一樣優秀的心。可惜,她的長女沒有前面那兩個兒子給自己一份永遠的安慰。他們成功了,儘管他們的兒子在心裡依然有遺憾、有痛。比起他們我的痛也許應該更深一些。因為我的母親已近暮暮垂年,卻依然沒有分享到她長女的一毫一厘的“孝順”。能不痛嗎?又如何能讀完他們的痛,不濕了眼底、滿臉淚痕了。
  
也許,這個願望才是自己最最盼望、最最想實現的因素才對的。原來自己執著的熱愛胡亂塗鴉也是為了讓母親為自己有一天可以驕傲一次,哪怕只有一次真真正正的驕傲!希望母親在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自己努力的結果。希望還來的及證實她的長女也是優秀的。希望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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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兒 | 9 November, 2010 | 愛的在線 | (109 Reads)

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秋冬之交的天氣,北方已下著大雪了,我們南方還閃爍著一種熾熱的溫暖,走在街上,陽光顯現出特別的溫柔,輕輕地瀉在額上、鼻尖上,像一個心愛的女孩溫柔的纖手撫摸著,很舒服,很體貼。

記得也曾是這樣的一個秋冬之交,由於一份偶然,也許是第一吧,將自己看似愛情又好像不是愛情的東西揮灑著,跟一個我以為恰如我意的女孩走在一起。也許是由於她對當兵人的神秘吧!也許是她對五湖四海的人來到她們家鄉,還是有一種探尋,也許是經不起我這樣一個大兵熱烈而大膽的追問,我們竟然攀談起來,而且也談到投機。後來她告訴我,沒想到當天我給她背誦白居易的《琵琶行》和《長恨歌》,給她留下最深刻的印象,我在她的心中定格為有理想和有才華的軍人。
  
她問過我,喜歡文學嗎?我不加思索地回答,我喜歡做官。當時的我很傻,竟然沒有問她喜歡什麼?心裡只是覺得她喜歡我就足夠了,不在乎她喜歡什麼或關心她喜歡什麼?其實,上世紀90年代中期的人都很傻,在一起會談理想,沒像現在的年輕人很實在,只談恩愛和上床。

那逝去的溫馨而久遠的夢,那朦朧而清晰的往事不知怎的會在這秋冬之交的氣候裡浮現在眼前。心中湧起一股潮水,一股被了解,被理解的愛潮,同時心似乎漲得滿滿的。忘不了她那一臉的凝肅與莊重、以及眼眸深處的誠摯與令人心醉的柔情。這種故事發生在一個快不惑之年的男人的記憶之中,難以忘卻,居然使這樣的男人心不由又一陣顫抖,只差沒有流淚。或許這就是生活。

被她定格為有正義感而不虛偽的男孩,也不懂討女孩的歡心而所說恭維話的男孩。她以為這個男孩有棱有角,但純真的本性過早被成熟代替了。她不僅一次問過,身上的骨氣和成熟是不是部隊培養的,我沒敢正面的回答,因為我本天真;但我從認識她那一天開始,內心定下要克制自己的言行,不要讓她認為當兵人就不學無術。也許是社會總要按照它的標準來塑造人,人為了適應社會,難免要扭曲一些。這是我給予她最好的回答廢料回收
  
怎能忘記呢!時鐘已是晚十點,昆明翠湖公園的長廊上,昆明師專的大門要關上了,怎能把一個學生拒之門外呢,儘管是星期天,儘管我一再重複,即使要離開,還是要再一次見面。可她似乎已完成讀懂了我的任務,這無疑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她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我,眼眸內逼近深沉,然後用一種低沉的溫柔的語調緩慢地說:“答應我,別走吧!”遊玩的人已經稀少,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公園遠處一盞昏黃的路燈發出冷冷的光,投下我倆長長的身影、落寞而無休止的面對面的孤獨生髮水
  
醉過知酒濃。關於記憶,只應該好好收藏,也許幸福,其實無時都在尋找。過去是一種感覺,現在也是一種感覺,而往往難以抉擇的是心中的感覺到底是幾分消沉還是新生。原來握在手裡的,不一定就是人們真正擁有的;人們所擁有的,也不一定就是人們真正銘刻在心的。人生很多時候需要自覺地放棄,因為擁有的時候,也許正在失去,而放棄的時候,也許又在重新獲得Non-woven Bag

至今我才想到那時的情況,相信那些懵懂的青春夙願肯定是真的,話語也是真的。可是我們積累的那點可憐的生活氣息,經不起生活的重重壓力和紛擾,相互都心知肚明,但我倆不會隨意說出,那時的我們那有現在這樣勢利。雖說那時也讀過幾本有關愛情的小說,有愛情什麼都會有的,那時我們也開始懷疑這句話的正確性?
  
歷史是些什麼?歷史中的情感是些什麼?也許我們所能感受或所能找到的,只是一些很具體的無奈或被動,而且還會落下層層陰影的陳跡。事實上,很多事是降臨在人間錯位的時空裡,不再亭亭玉立,而是俯就成一種嬌弱的姿態,定型為捨不去的記憶,或許成了人們感情世界裡一種模式。也許不再完全,但它難免有生根般的色彩laptop bag
  
或許,不需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