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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兒 | 9 November, 2010 | 愛的在線 | (109 Reads)

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秋冬之交的天氣,北方已下著大雪了,我們南方還閃爍著一種熾熱的溫暖,走在街上,陽光顯現出特別的溫柔,輕輕地瀉在額上、鼻尖上,像一個心愛的女孩溫柔的纖手撫摸著,很舒服,很體貼。

記得也曾是這樣的一個秋冬之交,由於一份偶然,也許是第一吧,將自己看似愛情又好像不是愛情的東西揮灑著,跟一個我以為恰如我意的女孩走在一起。也許是由於她對當兵人的神秘吧!也許是她對五湖四海的人來到她們家鄉,還是有一種探尋,也許是經不起我這樣一個大兵熱烈而大膽的追問,我們竟然攀談起來,而且也談到投機。後來她告訴我,沒想到當天我給她背誦白居易的《琵琶行》和《長恨歌》,給她留下最深刻的印象,我在她的心中定格為有理想和有才華的軍人。
  
她問過我,喜歡文學嗎?我不加思索地回答,我喜歡做官。當時的我很傻,竟然沒有問她喜歡什麼?心裡只是覺得她喜歡我就足夠了,不在乎她喜歡什麼或關心她喜歡什麼?其實,上世紀90年代中期的人都很傻,在一起會談理想,沒像現在的年輕人很實在,只談恩愛和上床。

那逝去的溫馨而久遠的夢,那朦朧而清晰的往事不知怎的會在這秋冬之交的氣候裡浮現在眼前。心中湧起一股潮水,一股被了解,被理解的愛潮,同時心似乎漲得滿滿的。忘不了她那一臉的凝肅與莊重、以及眼眸深處的誠摯與令人心醉的柔情。這種故事發生在一個快不惑之年的男人的記憶之中,難以忘卻,居然使這樣的男人心不由又一陣顫抖,只差沒有流淚。或許這就是生活。

被她定格為有正義感而不虛偽的男孩,也不懂討女孩的歡心而所說恭維話的男孩。她以為這個男孩有棱有角,但純真的本性過早被成熟代替了。她不僅一次問過,身上的骨氣和成熟是不是部隊培養的,我沒敢正面的回答,因為我本天真;但我從認識她那一天開始,內心定下要克制自己的言行,不要讓她認為當兵人就不學無術。也許是社會總要按照它的標準來塑造人,人為了適應社會,難免要扭曲一些。這是我給予她最好的回答廢料回收
  
怎能忘記呢!時鐘已是晚十點,昆明翠湖公園的長廊上,昆明師專的大門要關上了,怎能把一個學生拒之門外呢,儘管是星期天,儘管我一再重複,即使要離開,還是要再一次見面。可她似乎已完成讀懂了我的任務,這無疑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她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我,眼眸內逼近深沉,然後用一種低沉的溫柔的語調緩慢地說:“答應我,別走吧!”遊玩的人已經稀少,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公園遠處一盞昏黃的路燈發出冷冷的光,投下我倆長長的身影、落寞而無休止的面對面的孤獨生髮水
  
醉過知酒濃。關於記憶,只應該好好收藏,也許幸福,其實無時都在尋找。過去是一種感覺,現在也是一種感覺,而往往難以抉擇的是心中的感覺到底是幾分消沉還是新生。原來握在手裡的,不一定就是人們真正擁有的;人們所擁有的,也不一定就是人們真正銘刻在心的。人生很多時候需要自覺地放棄,因為擁有的時候,也許正在失去,而放棄的時候,也許又在重新獲得Non-woven Bag

至今我才想到那時的情況,相信那些懵懂的青春夙願肯定是真的,話語也是真的。可是我們積累的那點可憐的生活氣息,經不起生活的重重壓力和紛擾,相互都心知肚明,但我倆不會隨意說出,那時的我們那有現在這樣勢利。雖說那時也讀過幾本有關愛情的小說,有愛情什麼都會有的,那時我們也開始懷疑這句話的正確性?
  
歷史是些什麼?歷史中的情感是些什麼?也許我們所能感受或所能找到的,只是一些很具體的無奈或被動,而且還會落下層層陰影的陳跡。事實上,很多事是降臨在人間錯位的時空裡,不再亭亭玉立,而是俯就成一種嬌弱的姿態,定型為捨不去的記憶,或許成了人們感情世界裡一種模式。也許不再完全,但它難免有生根般的色彩laptop bag
  
或許,不需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