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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兒 | 28 June, 2013 | 一般 | (39 Reads)

 

有人突然對我興趣不減,其QQ名為“葉為誰零”,這名有些意蘊,為此,我思索良久。

 

打過招呼“你好”後,她直奔主題說我知道你的文章裡面那個叫吳奈的人是誰,而且我還認識他。可能你不知在你空間裡發出的文章我都能第一時間知曉。我的心打了個寒顫,嘴角上揚成半月孤線,看來我遇上“太平洋的員警”了。

 

她說發現你的感情濃烈豐富,如今的女孩子大多大膽得癡狂,對愛的表達方式沒想到都是那麼直接勇敢裸露。說實在的我對此不敢恭維與放心。

 

何來如此見解?我疑惑。現實中我是個冷漠寡情的人,要多無情有多無情,要多乏味有多無味,身處異鄉,不喜熱鬧與依賴,基本沒有朋友。除了工作就是睡覺做夢。說我感情豐富讓我受寵若驚。深圳是座美麗的城市,為了適應經濟飛速的發展,情感這樣的奢侈品尤其稀缺,非普通人能經常享有。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牛用,起得比雞早,吃得比狗少我已習慣成自然。

 

葉為誰零意味深長振振有詞地說,你與吳奈如果沒有一點感情的話,是寫不出這樣深情款款的文字的,而且連帶的前二篇也深藏著這樣的情愫。我說文字本身固然由一筆一畫真實構造,但是裡面的內容與情節安排,沒有誰能要求不准虛構。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生活時常沙漠化,所以才會見縫插針戲劇性地表露個人內心強烈的一絲反叛渴望與意象幻夢罷了。其忸怩作態的內容根本與現實無關,萬不可讓唐伯虎點了冬香。

 

她說對不起我只是提醒,並無它意。又說旁觀者醒。我問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對我說這樣的話?寫文字的人又不只我一個,況且我的文字不動就如一盤散沙,蚊蠅不沾,低劣近乎無人問津,悟空未曾面世,哪來毫毛一撥,就冒出這樣的“海外關係”?

 

她細微地呈說,不厭其煩,而我開始壓抑著不耐煩。她說我是吳奈的同鄉兼同學,是他妻子很好的朋友,與他有來往的人,他妻子基本會對我講。像你們這些“高素質讀過書的人”,難道就沒有想過這類文章一旦發出來,萬一他妻子家人看到,會是什麼後果?

 

我直感遇到十三級颶風肆虐,直接就把我吹出地球。我用外星人的口吻問,那你認為這個吳奈是誰?她說QQ名叫“儂本無情”。名字一開鍋,我暈到了木星!

 

“儂本無情”,我搜腸刮肚地想了又想,此人具有得天獨厚的才氣,會賦詩作詞也稀裡嘩啦點評過我的幾篇文章。至於來源去向,家庭背景,身分角色我一概不知。所謂的交情與感知無非是他寫的幾篇詩的特色揣測出來的印象而已。

 

她問,你的文章裡有與吳奈見過面的真實場景描繪,這到底是不是事實。是事實怎樣,不是事實又怎樣?我說你既然跟吳奈這般熟悉而且對此樂此不疲那直接去問他好了,何必要向一個陌生人來求證不是事實的“真相”。

 

如若我的文字真有無何估摸的驚人震動,對你們及與你們有關的人事產生過不良的影響,我說我即刻把它刪除。她沒有反對,“嗯”一聲表示應允。於是我讓那篇名為〖網友〗的文章到“西天”取經去了,從此不再有“害人”的意外傾向。

 

說實在的我很感激那些對我有興趣且能在生活上對我能指指點點的人,只是這樣的寵倖,不光在深圳碰不到,就是自出生到今也是頭一回,讓我不知所措。單單只能歎一聲:菩薩保佑三生有幸!見她纏繞不放,我不容置疑告訴她一個驚天的秘密,“我本男兒身!”她說不相信,我讓她親自過深圳對我做實地考察,我不怕屬性證明。

 

於是她沒有再三盤纏,想必那時的她呆若木雞了吧。“我本男兒身”多麼富有威力和殺傷力!網路背後有多少是事實,誰也無法得知。真真假假,是嬉笑成歡還是槍林彈雨,我不知道能有多少人肯花心力為之去驗證與深究?一句:“我本男兒身”讓所有能通過想像孕育成形的“事實真相”全盤摧毀,這是不是對網路斑斕迷幻,深邃難測,假假真真,真做假時假亦真的最有力度而深刻的諷刺?

 

對於她與他的關係我已猜到三分,再次碰上儂本無情,我把葉為誰零與我的對話全部複製給了他。他不假思索地陪小心說對不起,對不起。他講葉為誰零是個好人,本質不壞,只是對他要求嚴格一點,他是她曾經戀過的男友。

 

我不管誰是誰的男友,女友,也無興致去思議這看似複雜的關係。坐在椅上,頓感自己被無辜縛了手腳,捆綁成一種無限空洞的悲哀,這悲哀讓我有從未有過的對生的恐懼和失望。仿佛自己無緣無故成了供別人反復戲耍還倒踢無數次的可憐猴兒。真不明白,以本來面目存在的現實,卻能讓臆想倒行逆施。原以為退守到貌似波瀾不驚的網路就可以保全一點人性的脆弱,原以為自己跟從內心寫點小字玩玩就可以樂得一身逍遙,沒料到竟然會遭遇驚濤駭浪猛然襲擊,冷不丁還有可能踏上個地雷爆炸。

 

事隔不到二個月,儂本無情一籌莫展說他後院失火,妻子與她不和,葉為誰零與丈夫也鬧著要散場。央求我此階段萬一遇到什麼來歷不明的“星探”,請別予以理會,總之不要與陌生人說道。他說葉為誰零的丈夫可能要大手筆搜索所有與她有關人的蛛絲馬跡以此作為放棄圍城的證據,萬一問起他與她有關的話題就說不知道。他要我把她在我空間留下的腳印全部刪除。我莫名其妙感覺到要下一場狂風暴雨的煩悶,一下子點燃數十根煙,藉以燃燒我的抑鬱,抽上一口摔掉,再換一隻,猛吸一口再扔,賞灰飛煙滅。如此反復直到自己沒有表情麻木無知。

 

把所有的麻木交給喉嚨,隨它咳嗆不止,仿佛自己經歷了一場戰難,放眼望去,哀嚎遍野,屍骸瘡痍。不與任何人爭鬥,自己本沒參與,卻已身心分裂。無限的無解與虛無吞噬著我本孤單且柔弱的心。

 

我想或許網路的安全就該男女無別。既然快快樂樂地跳入了海,就不要想著能痛痛快快地返遊回來。

 

青山無愁,因雪白頭;網海無憂,因緣而皺。

 

很多的事情你冥思苦想無數天,其實不過是個玩笑而已。

 

很多很多明智的人,捨不得花時間真實地瞭解所處的對象,卻寧願相信幻覺,結果自討沒趣。

 

很多時候你所釋然的不是聽別人的解釋,只是轉個角度就可以看清。

 

於是我用沉默發配黑暗,用自省複製堅強,用微笑注解疑惑。

 

網海很深,陷不起,請容我寂寞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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