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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兒 | 24 September, 2013 | 一般 | (148 Reads)

 

最近的生活很無味,連一點波紋也沒有,感覺都麻木了,活得像木頭。

 

那天我意外地受傷了,撞著腳趾了,疼得我坐在地上開始放聲地哭,酣暢地哭過,腳還是很疼,心裡卻有些舒服。

 

最先看到痛苦的我的是兒子,他有些遲疑和驚恐,沒了平日的狂躁不耐煩和出言不遜,安靜地幫我端來一杯水,小聲問我有沒有事,我說不出來。有朋友來看我,關心和調侃一下子湧來,讓人心裡膨脹著久違的快樂和感動,還以為這些不常聯繫的人離我遠去了呢。平時只知道玩,習慣張嘴就是“媽媽幫我拿只鉛筆”,“媽媽幫我倒杯水”的孩子,很乖地給叔叔阿姨倒水,還說“媽媽,你別動”。老公不在家,我覺得上醫院根本是個痛苦的事,掛號排隊,交費排隊,拿藥還要排隊,兒子說我陪你吧,這真是拿錢也買不到的。有次去複診,從醫院門診到拍片的手術室,臺階多不好走,老公乾脆背起我走,大熱的天,汗珠流下來都糊了他的眼,我卻感到了久違的幸福。

 

在醫院裡,診治的醫生面對我囉嗦的擔憂和詢問,竟扯開大白口罩,露出了劉德華一樣英俊的臉,笑著說,“大姐,好好休養不會有事的。”一下子感覺好了很多。打石膏的診療室,居然門庭若市,拄著拐的,箍著胳膊的,各種各樣傷痛的人同病相憐,一下子親近了,一個頭髮花白的阿姨和我聊起她的傷痛,比和熟人聊得還投機。看到那麼多人有比自己還嚴重的傷痛,平日裡閑淡的無名火熄了,等待也顯得不那麼著急了。

 

我瘸著腳去上班,同一層樓的奶奶按著電梯門,說小心點,不著急,又問我是不是崴著腳了。我笑著說是撞了,她說去醫院看了沒有,我說不要緊的。從十八樓下來,進電梯的人很多,鄰居奶奶故意把胖胖的身子拱出去一些,我在她和電梯的夾角裡,把受傷的左腳藏在右腳後面。電梯到了一樓,等人都下了,鄰居奶奶挪到電梯門口,按著開的按鈕讓我先出。我十分感激地謝謝她,平日見面只是笑笑,也不知是那家鄰居。後來每次見面,奶奶總要問腳好點沒有,我也會開心地和她閒聊上幾句。

 

上班的路上,得坐大班車,要上車的人看我努力地一瘸一拐,故意在車邊磨蹭一下,等我拐著到車跟前再上,原先我一直都覺得司機師傅是那麼守時,不會慢一秒,經常嗖地飛出去被揚了滿臉的灰,嗆了一鼻子的汽油味,當我對著已經關了的門失望的時候,門又奇跡般地開了。我即揚起討好和感激的臉,小心地先把沒傷的腳抬上去,猛一使勁,把身子提起來上了車,忙不迭地謝謝。司機師傅說,往後站扶好。“師傅怕刹車你抓不穩”旁邊有人說,“腳是不是崴了,來坐著。”滿車箱的人都好像看著我,投來詢問的笑。錯過班車的時候,看見我一步一挪地艱難地行走,朋友會急刹一把車,順路不順路也要送我一程;熟悉和不太熟悉的人會停下來關切地問我,“是不是受傷了”,熱心的推薦醫生,跟我說自己知道的治療方法,用冰塊敷,用紅花油擦,把腳墊高點,儘量少活動,怎麼不多休息幾天,這樣會留下後遺症的。平時黑著臉的老闆也溫和了,不那麼錙銖必較了,那就好好上班吧。

 

腳傷了幾個月,除了上班,上醫院,在家裡也不太需要自己幹什麼,被戲稱為家裡的“熊貓”。上一天班,腳腫得老高,泡在滾熱的水裡,疼痛減輕了不少,心裡熨貼得很舒服。我發現受傷了以後,得到治療的不光是傷腳,還找回了幸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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